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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民诗人:孙其安

时间:2006-02-20 16:25来源:本站原创 作者:李舸 点击:
孙其安,普光泉摄 孙其安,孙中山的个头、孙传芳的身姿。 孙其安,处级干部的肚腹、白屋书生的肖像。 孙其安,昼则奔波于大裂谷的东南西北,夜则蛰居于小小斗室之中。 是啊,孙其安,是一个很平凡的人、很普通的人、很不起眼的人;然而,人们说21世纪什么最

 

孙其安,普光泉摄

    孙其安,孙中山的个头、孙传芳的身姿。
    孙其安,处级干部的肚腹、白屋书生的肖像。 
    孙其安,昼则奔波于大裂谷的东南西北,夜则蛰居于小小斗室之中。 
    是啊,孙其安,是一个很平凡的人、很普通的人、很不起眼的人;然而,人们说——21世纪什么最贵?人才。我要说,文章不以长短论,人才不以相貌论,孙其安实在是一个难得的人才,是一块读书的料子、一位弄潮的商人、一个平民的诗人。
    欲知其详,且听我一一道来—— 

    孙其安——一个执着的读书人 
    呵,差点儿忘了“政审”,应该首先介绍一下孙其安先生的三条基本履历—— 
    1976年至1977年,高中毕业后,象许多经过文革浩劫的青年一样,在家修理地球、当民办教师。后来来攀在渡口师范度过了一段愉快的时光,然后教书。 
    1994年至1999年,与时俱进,任新庄发电厂校办厂厂长。 
    2004年,迈出充满风险的一步,内部退养,在仍然经营一个花岗石厂的同时,担任一民营企业的副总经理至今。
    这个履历,不光辉,不惊人,甚至不值得炫耀;有点坎坷,有点曲折,还有点辛酸。因为,这可能是成千上万的青年人或中年人的生存弧线。但是,孙其安先生一直与书本和文字保持着最亲密的接触。 
    他自己描述他幼年时代读书情形是:“上午读书,下午割草,周末去山上捞柴,晚上睡饲养棚。这几乎就是我小学和初中时的情形……晚上睡牛棚是为了晚饭后有一盏看书的灯。”怎么样,你或许想到了那个著名的中国高玉宝,你也或许会想到那个老外高尔基…… 
    孙其安先生,就这样与书为伴,从一个后生读成了一个先生。从一个孩子读成了一个丈夫,即使是在为生计奔波的日子里,他也总是不忘伏案阅读——那是他的三餐,那是他的睡眠,那是他的呼吸,那是他杯中的酒、嘴上的烟、血管里的血、夜半的梦…… 
    他虽然“微微地睡着了”,而因为有了书,所以他的“心灵的眼睛却还睁着”(《故乡,那条不息的小河……》) 
    他有一首小诗《读诗》:“沿台阶而下/蹦蹦跳跳/时高时低/终于/山矮人高了/或如小溪/曲折而来/引你成流水状/再轻轻一弹/你便款款而去/踩碎一地月光”这首诗,颇能道出孙其安读书的情状:进入文字,与作者心悟,读着读着,嬉笑怒骂,渐有所悟,境界渐宽,视野渐广,如临峰颠,其乐何如哉!即使只有暗香一缕、柔溪一泓,也能引领你踏进如月光一般美丽的圣地! 
    一次,在大街上碰到他,只见他喜滋滋地抱了一大摞新书,有小说、诗集、哲学;中国的、外国的……“花了一两百,值得……”他说,一脸憨厚,乐呵呵的。 
    很不幸的是,孙其安读书了,于是成了读书人,在有些人的眼里,简直成了一种不识时务的稀有动物!

 


    孙其安——一个弄潮的商人 
    孙其安,其实是一个不太安分的人。在读书方面是如此,永无止境,在生活方面也是如此,总在不懈的寻觅和搏击。
    从上边的“政审”你可以看出,1994年,他就下海弄潮了。在攀枝花的读书人中,虽然不是肇始者,却至少是先行者之一。 
    说起花岗石,他滔滔不绝,什么中国红 、米易绿 、黑金砂 ……宛如在朗诵唐诗和宋词,一副行家的派头。 
    攀枝花、会理、元谋、大姚、永仁…… 
    管理、公关、运输、施工、讨债…… 
    一晃就是十年,十年,3600个日日夜夜! 
    他在竞争中摸爬滚打,他在风雨里播种并收获。 
    一次开会碰头,他大为感慨地说:“这么些年来,我在社会上混,收获不小,遍尝了人间酸甜苦辣,写一本长篇小说绰绰有余……” 
   “品出什么味儿来了吗?”有朋友拿《天下无贼》的话给他开玩笑。 
   “一言难尽,”他说,“我曾经在一个单位投入几十万的建筑材料,当时的领导满口信诺,到期肯定付款。但天有不测风云,城头大王旗一变,几十万就套牢了……现在呀,讨债的是孙子,债主才是老子。一言难尽啊……”谁能解救他? 
    后来,他应邀担任了一个民营企业的副总经理,他与老总配合默契,一个致力生产经营,一个注重日常管理。那老总,是个颇有能力很有开拓精神的民营企业家,不但懂得怎么甩开膀子创业,还深知一个企业的文化建设的重要,于是孙其安有了用武之地。他配合老总,大力推进了企业的文化建设,规范了企业的日常管理,提高了企业的文化内涵,受到了企业职工的一致好评。 
    诚然,孙其安至今还不是百万富翁,也不是能把人呼来挥去让人仰视的巨贾,但他经历过、奋斗过、体验过,不以成败论英雄,斯亦足矣! 
    如今,他仍然每天早出晚归,奔波劳碌搏击于商海的惊涛骇浪中……

    孙其安——一个痴迷的平民诗人 
    其实,孙其安骨子里还是一个诗人。 
    他的文学梦,胎孕于他的童年时代。 
    他说:大约在十来岁的时候,因当时农村几乎没有什么文化生活,在我们村离我家只有几百米的地方有一个小型水电站名字叫‘大滴水电站’,在电站旁边有一刘姓人家,家中有一位年近60的老农民,虽然斗大的字不识几个,但不知他从哪里听来那么多故事,比如《隋唐演义》、《水浒》、《聊斋》和《三国》等等,“老头虽然长得干瘦瘦的,但讲起故事来却神采飞扬,有时不免手之舞之的,让人感到他就是那气宇轩昂的帝王,或威风凛凛的大英雄。这让小小的我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。”但是,后来,不知什么原因得罪了那老头,开除了孙其安的“听籍”,孙其安不服气,“你姓刘的不就是多看了几本故事书嘛。大人不是说了吗,欺老莫欺少,三年就赶到。你等到起!说不定我还要写几本书给你看看。”(《我的读书》)后来,孙其安谈起他的文学梦的时候,还多次说要感谢他的启蒙老师,那个姓刘的老头。
    文学,与孙其安结下了不解之缘! 
    还在1983年至1984年间,他就在发电厂带领一批文学青年办起了油印的内部文学刊物《小草》,出了十多期,还不断邀请市内的诗人和作家去举办讲座,笔者就是其中一个。记得在去发电厂的途中,经过新庄,看到耸立于江岸一侧的悬崖上的褶皱裂痕,一时兴起,就写了一首《神圣的印鉴》,最早就是发表在《小草》1984年第二期上的,后来又刊载在上海的《萌芽》杂志上。值得一提的是,《小草》,不但培养了文学新人,还留下了一些值得怀念的痕迹。比如,《小草》上刊登了现在在成都《厂长经理日报》社工作的赵志仁的《申老八相姑爷》、现供职于市党史办的我市著名少数民族诗人张德平的《鸽子》、现任西南交大教授的徐伯初的木刻版画《先行者》、《爱的呼唤》等。当时,孙其安一边教书,一边从事业余文学创作,一边还要辅导文学青年,看稿、改稿、编排、活动、打字、油印……干得热火朝天,在当时的文学界造成了不小的影响。 
    然而,孙其安除了写清丽的散文外,主要工夫还是用在写诗上。 
    至今,孙其安已经有数十首诗发表在各地报刊杂志如《星星》、《诗神》、《满族文学》、《特区时报》等等,组诗《重返家园》获得《大河诗刊》诗歌大赛探索诗优秀奖,已正式出版个人专集《江边有一个青年》,同时担任西区作家协会副主席。 
    说到诗,孙其安说,现在的写作,抒情相对少了,更注重芸芸众生当下的生存状态,特别在乎写作的在场感,强调诗歌语言独特的语感,对于坚的诗歌写作非常认同,即口语化、世俗化、平民化,力求把诗些得质朴一点,进入的门槛低一点,让一般的读者都能从中获得一定的阅读快感;同时,对我市诗人曾蒙诗歌写作中那种诗意的纯粹、视野的开阔、语言的陌生化处理也极感兴趣。他说:“阅读和写作,现在成了我最大的乐趣,每一粒汉字所闪烁的诗意之光都让我感到无尽的温暖。” 
    应该说,目前孙其安的诗歌写作,已经进入了成熟阶段、秋收季节,甚至是黄金时期。当然,诗歌写作,在当前应该说是一种奢侈行为——诗歌,既没有什么引人瞩目的经济效益,也没有广大的读者市场。诗歌,在经历它的式威蜕变期。自改革开放以来,诗歌界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变革,各种诗歌文本样式层出不穷,各种流派昨生今消,不管是现代派还是后现代,不管是70派还是70后或80后派,在寂寞的诗歌园地里呈现出百花齐放的态势,但是,诗歌,由于其本身文本的局限和商品经济的冲击以及其他因素的影响,它们只能在寂寞的狭小的诗歌园地里自娱自乐,全国几家诗社或者诗刊的生存状况令人堪忧,大有门庭冷落车马稀的凄凉。然而,我们应该看到,诗歌毕竟也在与时俱进,它们对于传统诗歌理论和诗歌创作来了个全面的“颠覆”和“叛逆”,它们拒绝“崇高”、远离“理性”、鄙视雅颂,甚至在诗歌语言上也拒绝“秩序”,如此等等,应该说,这是一种历史的进步,是一种文本的回归。当然,人们不难发现,现在存在的大量的自戕、自虐或者自恋式的诗歌垃圾充斥了我们的诗歌园地。举一首诗来看看——
    《 寂 静》: 微笑/ 是杯茉莉香片 /我无杯可盛 /脸部的线条如二月绽放 /又被拉进虚幻的空气 /一只鸽子划伤窗格/ 沉淀了冬日的混浊 /火车的遥远震波 /击碎脚下地板的平面 /我感到我的姿势 /象一只独眠的鹤 /随之优雅的倒伏 /羽冠沾满暖暖的睡意  
    微笑、虚幻、独眠、幽雅、温暖……你看懂了吗?现在是说,看不懂的,才是诗! 
    不惟如此,有些权威人士甚至很赞扬“温暖”、回归“母体”,以为那才是真正的诗歌艺术,那才是艺术的诗。 
    我敢说,这是一种不正常的生态反映,是诗歌艺术的末路。 
    但我们的孙其安先生,却走着一条健康的诗歌之路。 
    孙其安的诗歌创作,大体说来介乎传统与先锋之间,既承袭了现实主义的须根,又吸收了现代的手法,他的创作几乎是静观的、宁静的、空灵的。比如《心绪》:“小河越流越瘦越流越瘦/流成一道影子/被风撩起胡乱地/涂抹在空寂的原野上     多少沉没多少孤独多少抗争/多少疑问也是枉然/于是索性打坐/让欲念燃成青烟/缭绕一种世界     却被呢喃的燕子/衔进多雨的季节”。孙其安不是在自我陶醉,而是在烛照自己的灵魂,甚至在解剖自己的灵魂;他不是在作廉价的雅颂,而是在考问自己的生命。
    在这种静观的、宁静的、空灵的抒写中,读者能够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,能够感受到时代的潮汐 。你看他的《鹰》:
 


 

      鹰击长空
      巨大的翅膀
      剪断我们瘦弱的视线
      鹰    在我们未知的某个高度
      敌视我们

      面对广大而肥沃的土地
      我们辛勤耕种
      相亲相爱
      这世界因果实的芳香而生动无比

      而鹰就在我们的头上盘旋
      巨大的阴影一掠而过
      常常出其不意地给我们
      致命的一击 

      此时    有人正好坐在
      童年的门槛上张望
      远离母亲    于是
      记忆的天平上 
      一只鹰 
      使世界倾斜 
 


(责任编辑:阿蒙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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